莊穎跑出材室以后,在路上又吐了一口。
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顧言溪一拳頭打出傷了。
莊穎一臉痛苦,忍著難,哭著去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莊邵明的辦公室是單獨只供他一人使用的,這會兒里面就他一個人。
他抬眼看見莊穎慘白的臉,皺眉,“怎麼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