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文德出去的那只手,在半空中被人扼住。
“你想做什麼?”傅硯辭冷地抬起荊文德的右手掌,單手掰著他的指頭往上翻折,生生掰了九十度。
“啊——”荊文德疼得面扭曲。
他覺自己的手指快要斷掉了。
一旁的兩個保鏢見狀要上來拉傅硯辭,裴嶼澈提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