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依著地上爬行的顧言溪,也愣住了。
言言這是腫麼了?
傅硯辭把顧言溪從地上拉起來,把人摁到沙發上坐下,不給彈的機會。
“在酒吧喝多了。”傅硯辭幽幽道。
他也沒想到顧言溪喝醉了會變這樣,畢竟酒量一直很好,幾乎沒有喝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