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用手指輕輕拭了一下的角,拿過的手機給顧言澤打了一通電話說了況,便開著車飛快地趕往顧言澤的醫院。
顧言澤掛了電話以后久久回不過神來。
傅硯辭說言言傷得很嚴重,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他手指抖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又心如死灰地在家族群聊里發出一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