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珩睜大了眼睛。
他猛地扯了一下顧言川的服,震驚,“你半夜起來喝了言言的湯?”
好家伙。
這是豹子膽。
“我……”顧言川怕得雙發,話都說不完整了,“我……我就是口了,喝了一點……一點。”
而病房,任清正拿出轉存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