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
顧霖松更為詫異了。
他甚至手探了探顧言溪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啊。”
“爸,我想清楚了,以后我跟姐姐還是好姐妹,有那麼好的姐姐是我的福氣,我不應該因為一點小事跟慪氣的。”顧言溪一臉真摯。
“言言,你總算是想開了。”顧霖松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