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于曼梅瞪大了眼睛,臉一片煞白。
從未見過顧婉如此犀利又咄咄人的樣子。
于曼梅甚至懷疑電話那頭的人,真的是教出來的兒嗎?
“好了,媽,多的話我不想再說了。”顧婉語氣不耐煩地警告道,“棄車保帥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