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工刀狀似鉛筆,尖端是鋒利的刀片,鐘雪倒地的時候,掌心卻差錯地撞到了刀尖上,刀尖穿過鐘雪的掌心,就那麼釘在了的手上。
鐘雪疼得渾痙攣,微舉著那只淋淋的手,雙驚恐地不停蹬著地面,發出失控的慘。
“唔……我的手,唔唔唔……”
歇斯底里的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