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依看著顧言川小心翼翼地拭的傷口,覺得怪怪的,又說不出來。
“我自己來。”說。
顧言川手上作停頓,抬眸看著,“你還在生氣?”
“啊?”傅南依愣了一下才恍然意識到他說的是在教室里爭論保送的事,想了想,小聲囁嚅道,“我沒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