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溪:你在做什麼?】
傅硯辭看了一眼面前堆的未理的文件,打字:【在認真工作。】
【顧言溪:晚上來找我。】
“晚上來找我”,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讓傅硯辭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來找我,晚上。
言言想做什麼?
傅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