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顧言川準時開著載著顧言溪去學校。
上樓的時候,遇上了夏疏螢。
顧言溪視線跟匯片刻就面無表地離,離開,不予理會。
“顧言溪。”夏疏螢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上去,聲音有些著急,“你放心吧,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會跟你搶的,我不跟你跳同一個舞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