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聞言,神間閃過一容,低垂的視線一瞬不瞬地凝著顧言溪。
半晌,他苦地笑了一下,低頭親吻的角,“我知道,言言,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知道你只是委屈了,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委屈了。”
顧言溪仰頭看著他的面容,心間酸得發疼,張了張口,輕聲解釋道:“報紙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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