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打掉?”
孟如雲顯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兒已經爲你們曲家流過一次產了,那次本就到了嚴重的傷害,這次是無論如何不會再遭這樣的痛苦!”
接著又開始打牌,略帶哽咽的說,“我已經失去了我兒子,現在只剩這麼一個兒了,我作爲一個母親,說什麼也要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