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了一週。
曲東黎已經打起神去公司上班了。
與其在家裏睹思人,空虛懷念,活又活不好,死也死不了,他更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重新迴歸的他,完全了工作狂,每天就不是開會就是去實驗室搞研發,要不就是關在辦公室審覈堆積山的文件,抑或是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