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曲向南坐著私人飛機來到了檀香山的醫院。
“阿黎,”曲向南進病房,看到病牀上的曲東黎,就著急的問,“你現在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
“你怎麼來了?”
曲東黎有點疑。
“昨天下午,皎皎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們遇到了危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