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兇幹嘛,”姜沅沅並不把他的憤怒放眼裏,反而繼續諷刺,“剛剛,我看你在那個人面前可卑微了,惹你生氣的是,又不是我,吼我幹嘛呀,”聽到這兒,高子餘一下擡眼來瞪著,
“你說什麼?
你剛纔看到什麼?
!”
“哈,當然是,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