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防備的薑且愣了一下。
左右兩邊都坐著人,當然不會懷疑正人君子林淮。
尤其那隻手還不知分寸的繼續探。
即便不用看,憑覺,薑且也知道是誰在作。
不著痕跡用餘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但周衍卻毫沒有罷休的意思,仿佛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