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仿佛中了薑廣濤的痛點。
隻見他停下手中的作,滿麵冷漠的轉頭看向薑且。
薑且不明所以,但是直覺告訴,眼前的這個父親,的確是對媽媽沒的。
從懂事起,就沒見過他去給媽媽掃過墓。
薑家,也沒有關於媽媽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