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既然已經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都不是傻子,就無須再追問了。
得到周衍的鬆口,文父笑的無比暢快。
一牆之隔的文瀾,亦是鬆開對薑且的鉗製,緩緩勾起了瓣。
唯有薑且,有種如夢初醒的覺。
謊話聽的多了,差點就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