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哩痛到尖,接著被堵住。
男人沒留,看向眼底有病態的偏執和迷,額角的汗水沿著滾落在鼻尖,發被濡了。
他著氣,無視的哀求,似要把藏了半年的怒氣全部發泄出來,他眼裏沒有心疼和憐惜,隻有鋪天蓋地的占有!
……
一次次占有,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