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帶調侃的話從頭頂落下,男人又屈指泛紅的耳垂。
臉上更燙,反駁,“才沒有。”
眼神從膛上劃過,眸底晦暗不明。
男人的上疤痕很多,後背,手臂上都有,早之前就知道,隻是沒仔細看。
尤其是於心髒的那塊,像是被刀割的,無厘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