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空愣了愣:“怎麽了?”
複雜難言的緒如厚重的烏雲般消融,男人看著笑了起來:“你的力真的不太好,這麽點路就累這樣。”
“這麽點路?”葉空不滿的站直了,“你們這地方超大好吧?我覺我跑了一千米了。”
“……”溫璨是真的無語了,“最多不超過三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