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失去了存在。
隻有天邊的月亮一點點從薄霧似的濃度,變了墨藍幕布上的一盞尖銳明燈。
燈下有一罐又一罐酒被喝空了,濺著涼氣被堆在桌上,滾到地上,發出空的骨碌碌的聲音。
蜷著坐在搖椅上,又啪一聲開了一罐酒,抬手和人手中的酒罐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