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恐懼而飆升的腎上腺素讓人暫時覺不到疼痛,隻是在直鑽骨髓的涼意中著頭皮發出抖得不像話的氣音,“你不敢……你不敢的。”
也不急。
角輕挑地看了四周一眼,又了眼頭頂的月亮:“你知道,像你這種孤苦伶仃,沒有正經工作也沒有正經親人的人,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