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
葉空站在洗手間裏洗臉。
手捧清水直接往臉上澆,把睫都淋得漉漉的滴水。
回憶著溫璨的表和溫璨說的話,口中不由自主地念出來,咕嘟嘟吐出來一小串氣泡。
“就是這樣是怎樣?”
抬頭,在鏡子裏看見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