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設陳舊的客廳裏,滿滿一盤水果被放在了掉漆的茶幾上。
“那個,我們家也沒什麽好招待你的,隨便吃點兒水果吧。”
池老這樣說著,分明是戴著眼鏡的知識分子形象,作卻有些局促,像是不知道該幹些啥似的,把漉漉的手在角上一頓,坐下來又站起:“你吃早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