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本已幹涸的眼眶裏再度滾下一道淚痕。
可的目始終如此平靜而遙遠,在那座冰涼的墓碑前,說:“你自己也說過,像我這種冷心冷肺的人,本什麽都不懂——正如你所說,事實也的確如此。”
“你哥哥對我來講,是世上難得默契的玩伴、朋友,或者也是知己,所以我以為如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