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竹敲擊著瀝青路,發出規律而清脆的響聲。
被水洗得發舊的帆布鞋不不慢地拐過一道彎,走這條灰的直道。
背著背包和一個巨大的熊玩偶,正要邁步朝前走去,卻被一滴雨水砸中了鼻梁。
不是吧?
又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