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收到照片的時候,葉空已經見慣不怪。
坐在收銀臺後,鉛筆在白紙上沙沙作響,沒有片刻停頓。
從清晨畫到正午,不知道日發生了什麽變化,不知道店裏來去了多人,也不知道手邊的水被添了多次。
等到停下來的時候,一抬頭,在脖子發出的輕輕脆響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