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長的手指剝開糖紙,丟了一顆糖球到裏。
然後舉起那張彩糖紙,濾鏡般對準戴麵的男人,語調含笑,漫不經心:“你看,這像不像一麵彩的玻璃?”
麵下肆意的笑陡然凝固,一旁的曲霧突然抬頭奇怪的看了葉空一眼。
葉空卻笑得更深了——既然是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