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靜?”
還是在那個房間,日曆又撕去了一頁,泛著檀香的紙張上又出現了新的佛語。
換了一服的人在窗前回頭,眉頭微微皺起,“一整天都沒有出門?
也沒有去醫院嗎?”
“沒有。”
秦箏答道,“曲霧也一直守在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