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一張紅簾幕下,修長的影被半遮半掩,外麵的隻照亮男人起簾子的一隻手,看得出筋骨修長皮蒼白,隻是被一道劈開手掌的猙獰傷疤破壞了。
隻是主人對這傷疤顯然毫不在意,隻直勾勾地看著下方的某個場景,語氣也直勾勾地說:“他們會不會又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