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簽蘸著藥酒,在紅腫的地方拭,帶來一陣涼意,秦箏的臉卻反而越來越熱,努力想要板住臉讓自己不要表出來,卻隻是徒勞。
於是隻能把臉低下去,裝作也在認真看自己傷的地方。
這樣的自我拉扯中,耳邊的聲音自然也變得微弱了,隻是斷斷續續地傳的知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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