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裏了?
這麽晚才回來。”
銀椅尚還帶著夜風的涼意,碾過地毯駛大廳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可暗淡亮著的燈之下,老人看起來等待已久,一張臉蒼老疲倦,壑壑在裏無所遁形,偏偏一雙眼睛銳利依舊,枯皺的眼皮耷拉下來遮蓋住半邊瞳仁,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