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號上的大燈一直在晃來晃去。
那芒渡過中間的海,越過欄桿,在每一扇爛掉的房門上晃來晃去,一格一格照亮房間和走廊裏的狼藉,又讓它們一格一格熄滅下去。
下麵跑出來招手的貴客們在這種芒裏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些自己像罪犯的幻覺,要麵子地收回手捂住了臉,低聲吐槽著又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