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腦還是嗡嗡作響。
也忽冷忽熱。
有種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的錯。
可那個從七年前就釘在心髒裏的糙的石頭,像是被什麽包裹起來,於是鋒利的棱角變得圓潤了,日複一日從不停歇地讓他劇痛的節奏,第一次變得緩慢遲鈍起來。
他在這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