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過了很久空氣才重新流一般的。
而溫榮的呼吸每一次都像攪和著漿糊,黏糊又艱難地句:“你什麽意思?”
可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立刻接上道:“我當然知道我哪裏對不起他們,但彎刀已經走了,我前些年對阿璨的忽視也已經無法改變,可我還有以後,我會好好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