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夏寥寥敷衍了幾句,說自己并不在意這件事,便將電話掛上了。
窗外正好,風從窗戶外吹了進來,帶著不遠的桂花香,醉人心脾。
唐淺夏翻著手中的琴譜,加了幾句腦海中乍來的靈,而后將筆放下,想到剛剛徐清然說過的話,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已經要開始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