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夏了然地挑了挑眉,心下唏噓,舞臺上風明的新晉花旦私下也是那些死纏爛打的人。
若今日找的是別人,唐淺夏定不會多管閑事,只是一想到那個呆萌蠢笨的景詩詩,便覺得心思直愣的景詩詩肯定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他們兩個鋒,吃虧的一定是詩詩。
這樣想著,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