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簾隙灑進來,落到床上睡的人臉上。
濃卷翹的睫微,唐淺夏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里帶著茫然。
沈暮城見醒過來,坐在床邊,用手將額前的劉海到一旁,俯親吻的額頭,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笑意:“早安,寶貝。”
沈暮城是早上十點的飛機,現在才早上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