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饒命!”常武德連忙跪下,說道:“老奴實在是驚啊,震驚……”
“驚?驚什麼?”曲元元輕哼,低頭盯著常武德,“你抬起頭。”
他要看看他有沒有心虛,才決定要不要相信他。
“陛下……”常武德拖長了尾音,抬眸看著白,神似喜也似無奈,“您想一想您曾經可是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