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柒子白說道:“我在屋頂上,聽的不算真切,似乎是事關清河開渠分流之事。”
聽到這,姬蕪知道他不是在胡扯。
否則,他也不知道清河開渠分流的事。
“就這些嗎?”
柒子白搖頭,“后來還聊了一些,我聽得不清楚。只是在明宗從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