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安充滿怒意的斥責在耳邊不斷響起,傅時奚充耳未聞,只是微抬下頜,奈文立刻會意,麻木地將痛到扭曲的克伊扛麻袋般,扛在肩膀上,徑直往電梯里大步走去。
他們要離開了。
傅時奚手上的槍并沒有收回去,勾著扳機,在指尖上不停轉著,渾都很散漫,又慵懶,用最輕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