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奚放輕腳步,故意去自己離開的聲音。
不想讓莫枕月聽見。
背后、腳踝都泛著劇烈的痛,卻抵不過心臟的鈍痛。
他用手撐住院落里那壯的樹干,另一只手捂著口,低垂著頭,猶如了重傷的野,急促而用力息著,仿佛要耗干渾上下最后一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