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傅時奚神淡淡,手腕沒掙開的束縛,而是空出另一只手,輕輕將袖往下拉,遮蓋住那道傷疤。
的關心之于他而言是會上癮的藥,一旦,就是無底般無法自控地徹底淪陷。他就是陷暴風雪中的旅客,見到一點暖源,就會不自覺靠近,企圖去獲取更多。
可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