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桌前。
骨節分明的長指指腹過書架上高低起伏的一排排書外,仿若輕攏慢捻地撥琴弦,最后停留在最末端不起眼的黑皮筆記本。
傅時奚微微瞇眸。
將筆記本出,翻開第一頁,才發現用彩水筆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經年累月,字跡已經暈開,有點看不太清楚,但足以辨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