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腦仍舊在糾結,我的神識仍舊是清醒的,我依然在思考,我的眼睛依然睜著。
換做從前,他這樣進攻,我早就已經難以把守,早就丟盔棄甲,繳械投降。
可很奇怪此刻,我竟非但沒有任何覺,而且相反,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一個始終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