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黑袍過于寬大,除了高大倒是看不出什麼特征來,于是,我默不作聲,靜靜等待著其他幾個小姑娘的應對。
邀約我一起玩的那個姑娘分明也是玩的主兒,見有人主搭訕,于是笑瞇瞇地說
“好呀,不過,我們可要喝這里最貴的酒,你們買得起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