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是不是第一次,一定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了床單上那朵染的紅暈吧。
我想,他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我這樣一個曾經為他瘋狂到那種地步的人,竟純粹到只有過他一個男人。
我躺在床上,只顧著微微的氣,到深,我已經說不出一句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