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六點左右的景。
我穿一件黑抹禮服,外披著一件黑呢大,特地化上了致的妝容,披散著一頭迷人的黑鎖骨發,徑直去了一家名翠居的飯店。
這一次約見高總,我準備單獨赴約,并沒有帶任何人。
所以,當高總推開包廂